• 我一冲动自愿去北京出差了(隐隐怀着小林孩子允诺的八大处览胜的期待)。

    关于火车站:9月18日早上7:30,我头顶毫无悬念的灰蒙蒙的天空(姚老师坚持说前几天真的是蓝天白云)出站,按照同事关照的去左手边的地铁入口坐地铁去大望路,因为右手边的无原因被封。但是看到买票和安检各50米的缓缓蠕动的长队我就一下子绝望了,再扭头看不远处不会比50米短的打车长队,我更绝望了。我决定乘公车。

    走过天桥,穿过胡同(期间数量出租空车掠过身旁,除了一个好心大叔用手指指了下前方以外,大多数没有表情似乎我是空气),而路边没有任何标示说明这里不能打车。于是问过一个戴红袖套的交通协管大爷,我走过一幢幢庞大的建筑物(北京的建筑物就是用来让人觉得渺小的)在建国门搭车,我真是天才。

    关于西海:采访之后遇到6只猫,4只幼崽在窝里,黄色长毛母猫溜达去了。一只黑白花纹大公猫眯着眼卧在木质长凳上。梳羊角辫的不满5岁的小姑娘一下下按它的肚子,并咯咯发出傻笑,它好脾气地一动不动,似乎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。

    原本打算坐635回住处。发现我遇到新中国建立以来最宏大的一次国庆演练戒严,635空车过站。我用35块打车到了红庙,中途屡次为了让演戏车队排队优先通过而长时间等待。听说今天坦克回来,而长安街沿街均不能开窗,否则会遭狙击。

    大望路负责演习安排的特警都骑SEGWAY,太有钱了。

    关于三里屯:姚老师晚上带我去三里屯见世面。这个地方跟新天地一样中文不是主流语言,但是没新天地那么势利和虚伪。我喜欢里面一幢地中海风格的小楼,里面吃个饭花个姑娘挺好。

    去了星巴克。前面排着俩老外,听起来母语不是英语。换作上海,服务员早就殷勤地问what can i do for you了;在三里屯,一个貌似阿姨级的服务员瞅着俩老外,用地道的闲散口吻的北京话说:“你俩喝啥呀?”老外愣了愣:“Water, two water.”

  • 石榴酸奶

    2009-09-14

    多年未吃到这么清香甜美的石榴,纪念一下。

  • 1、为什么总是把粉饼敲碎,把口红弄折、把指甲油倒出来拍照片。是为了唤醒SM感吗?

    2、为什么中国市面上买得到时尚杂志在展示当季时装的时候,都会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分成若干色系,并且每一个都说成当季IN色?

    3、那些奢侈品牌诸如Prada Gucci LV,是不是总是一稿多投,所以翻开不同杂志前几页几乎都没差?

    4、时尚杂志存在的意义,到底是给大牌们做广告,还是真的在说时尚这件事?我每次看中国版VOGUE,都觉得自己在吃一个巨大无比的冰激凌,开始很甜蜜,后来腻得想吐——牌子太多了,而且衣服鞋子首饰都崭新光亮,像刚从厂里拿出来的,直接套在了气场其实很一般的模特身上。时间这件事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    5、如果时尚杂志在说时尚这件事,为什么无论是文字的排版还是质量,都虚弱得让人一翻而过?

    6、据说读者盯着一个广告大片超过12秒,自信心就会削弱,这是真的吗?

    7、这些杂志看完以后(我是说如果你买了它的话),都用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