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周末街拍

    2009-11-23

    难得看到母女都穿得如此精心,拍之。最后一张恢恢觉得很日本。我觉得有点摇滚乐。

    骤冷急暖,这个冬天有点梦幻。阳光出来的第一天,美妙周末,从淮海路转入以前不曾注意的后街南昌路,发现羊毛大衣黑丝袜7cm以上高跟鞋美女三三两两翩翩而过。恢恢眼尖,在废品摊发现竹编热水瓶一只,视如古董,一路拎回家。一堆街拍和这只热水瓶,美妙周末之收获也。

  • 看到这张情人节卡片的时候被这句话乐死了。童趣十足,几乎可以看见一个小男孩翘着嘴角得意地冒出来这句话。

    类似风格的画作还出现MONOCLE和经济学人上。更多请访问罗伯特塞缪尔汉森先生:)

     

  • 十年解一惑

    2009-11-16

    最近繁体字看得多,发现很多好玩的事,比如沈阳的沈,和沈从文的沈,在繁体字里就不是一个字。之前采访过一个研究文字的韩国人,他说你们中国人两次文字改革,把很多有趣的字义都抹掉了,好可惜。于是就想起张大春的《认得几个字》,又辗转找到他的《小说稗类》。发现豆瓣书评上摘了这么一段话:

    鲁迅那句著名的“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另一株也是枣树。”它为什么不能修剪为“墙外有两株枣树”呢?张大春的回答:“一旦修剪下来,读者将无法体帖那种站在后园里缓慢转移目光、逐一审视两株枣树的况味。”“枣树只是鲁迅为了铺陈秋夜天空所伏下的引子,前面那些四个‘奇怪而冗赘’的句子竟是写来为读者安顿一种缓慢的观察情境,以便进入接下来的句子:‘这上面的天空,奇怪而高……’”

    真是十年解一惑。若说到孩子们对于鲁迅的嘲讽,两棵枣树是个必提的典故,且要配上嘲讽的大笑,说这种文章怎么也能算得上名家。解读鲁迅的书那么多,讲解鲁迅课文的老师那么多,没有一个能说出张大春的解释。愤青的时候,我也觉得鲁迅选入初中生课文实在是个错误,但是仔细想想,恐怕都是误读。

    再仔细想想,初中高中坐在语文课堂里,又有几篇文章算得上学起来津津有味,大部分,99%都是味如嚼蜡,不明就里胡乱翻过,这里面固然有误读,也有《白杨礼赞》这种无谓的洗脑文。在这种嚼塑料语境里,能出现灵气不灭的孩子们,真是奇迹。